碧影2011

夕◎栖:

『La Chanson Française』 Si Seulement Je Pouvais Luis Manquer - Calogero

鉴于昨天分享了一首和本人年纪差不多的“老”伤情歌,所以今天就换换口味,来一首半旧不新的伤情歌,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严肃脸),要知道此伤情非彼伤情,昨日是旧爱不在,情伤难忘的爱情之伤;而今日是幼时遭弃,盼他日再聚的亲情之伤;而且昨天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香颂,今天的只是一首Chanson(走的抒情摇滚路线)

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回归正题,之所以想分享这首歌,一是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时,自己确实有被这首歌的旋律和歌词打动到,而且因为曲风的缘故,Calogero的声线优势几乎没有多大体现,所以个人喜欢这首歌完全是冲着歌曲本身的魅力,而无关歌者是谁;话虽如此,Calogero的嗓音却是绝对不能忽略的点,磁性却不是低沉,配上法语本身比较绵软的发音,那种沙沙的酥酥的感觉(想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请忽略我奇怪的比喻)听着整个人都会觉得愉快起来,所以推荐这首的第二个理由便是希望喜欢摇滚的亲可以去听下Calogero的其他歌,例如En Apesanteur,个人觉得对于声控的亲们来说,尤其是女孩子,且不谈曲风是不是你喜欢的,但这样的声音不容错过哦

Novasonic:

令人悲伤的旋律。来自Luigi Rubino的专辑《A Theme For The Moon》。

忧伤的钢琴声和悠扬的提琴像雨水一样飘溢出来,时而伴着清洌而凄美的女声。

A Theme For The Moon,中文译为致月亮的的主题曲,作曲和演绎者Luigi Rubino是意大利新古典乐团 Ashram的钢琴手。这是第一张以他个人名义推出的钢琴solo作品。整张专辑的旋律优美静谧,却也是会勾起人们心底伤感的思绪。让人想起了glommy sunday,但与这传说中催人自杀的音符所不同的是Luigi Rubino并未将绝望和无助写入其中, 听着A Theme For The Moon会让人沉浸在对往昔的怀念,甚至为那些飞逝已久的美好时光而潸然泪下。但是它就像冬日里的阳光一样,给聆听它的独行者们以慰藉。

苦乐斋:

乐曲:德意志之歌(Das Lied der Deutschen)

曲调由弗朗茨·约瑟夫·海顿(Frantz Joseph Haydn,1732- 1809)在1797年创作,最初是奥地利国歌Kaiserhymn (Imperial Anthem),首次演奏时间是1797年2月12日。

1791至1795年间,海顿两次去过英国伦敦,一次在公共场合海顿听到了英国国歌《神佑我王/上帝拯救英王》("God Save the King")的演出,歌曲丰富的情感给海顿留下深刻的印象,受其启示与灵感,海顿很想为自己的祖国创作一首国歌,以表达他对王室和祖国的忠心。

1796年,奥地利和法国开战,这一事件更激发了作曲家写作国歌的豪情。不久之后,海顿返回奥地利,海顿的朋友斯维吞把海顿的想法告诉了当时的奥地利首相沙劳,沙劳命诗人豪什卡写了“上帝保佑法兰茨皇帝”的歌词。海顿就根据《上帝保佑弗兰茨皇帝》(Gott Erhalte Franz den Kaiser)的歌词,以一首克罗地亚民歌为基础,在1797年1月把它谱成了四部庄严的合唱曲,这是其中一首“National Anthem of Austria”,也称之为《皇帝赞歌》。

1797年2月12日,在奥地利国王弗兰茨Francis II, Holy Roman Emperor生日当天,这首国歌在萨尔斯堡宫、维也纳国家剧院和各地的大剧院同时演唱。海顿对于这段旋律非常钟爱,1799年又把这首国歌的曲调,用作Hob.No.III:77. C大调弦乐四重奏第二乐章Poco adagio, cantabile.变奏曲的主题,这部作品因此被称为《皇帝四重奏》。

根据有些文献记载,1809年,海顿临终前正值拿破仑的法军围攻维也纳,炮声不断的日子里,弥留之际的海顿常常满怀深情地在钢琴上演奏这首歌曲,以期从中得到精神上的安慰。,可见他对这首国歌的挚爱。为了镇定自己和受惊的仆人,他将这首曲子弹了三遍。这部终乐章包含的主题显示了海顿在晚期和声与对位娴熟运用中的深刻性和丰富性。

如今,这首庄严的国歌已不再属于奥地利了,而成为德国的国歌。

第1-3小节歌词的作者是诗人奥古斯特·海因里希·霍夫曼·冯·弗勒塞本(August Heinrich Hoffmann von Fallersleben,1798-1844),作者出生于西里西亚的布雷斯劳(今属波兰),“冯·弗勒塞本”是他自己加上的贵族封号。他因自由主义的观点而被任教的布雷斯劳大学开除,并且被驱逐出保守专制的普鲁士,定居在赫尔戈兰岛(Helgoland)——拿破仑战争期间英国从丹麦手中夺取,当时是英国领地——期间,于1841年创作了这首诗。当时德国尚未统一,境内38个邦国和自由市林立,只有一个松散的“德意志邦联”存在。然而自从拿破仑战争之后,德国的民族主义情绪热烈上升。作者用这首诗来抒发自己的大德意志感情。但是他不象当时其他“爱国者”,他不是一个狂热主张扩张领土的沙文主义者,在第一段提到的四条大德意志疆域在西、东、南、北四个方向的界河(马斯、默默尔、埃施、贝尔特),也没有领土扩张的意味,而是德意志民族当时在欧洲聚居的天然界限。



当时放弃学琴后得知要学《钟》

A Little Salvation:

李斯特的La Campanella(piano version),小提琴版也一样非常广为流传。一样的李斯特特色,连贯平均整齐的搭配与伴奏,敲单音作重点。弹得时候因为要很快所以即使指法简单不过同样的姿势还有各种音阶,同时还要保持力度掌握好轻重而且还要间隔均匀,会让手非常的累。练起来颇有难度的一首。